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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湖北石首不是敏感词

    继邓玉娇案后,又发生了更扑朔迷离的涂远高案。据不明真相的人们说数万不明真相的人们聚集护尸,因为很多已明真相的武警战士前来抢尸。好在新浪上最新的新闻称死者家属已同意尸检,某市委书记还昭告天下会追查到底,似乎一切都会水落石出了。不过我不慎又看到个襄樊高莺莺案……
    命如草芥说的就是你我吧。

    报平安

    亲爱的大家请不要担心,我现在的心情万里无云。 稍后更博细表。 推荐小白的插画给大家看,一些她在芝加哥的经历——http://chenmengmeng.spaces.live.com/ 我也好想去看看啊。

    一个日子

    前天,
    我来素人三年了。
    五味杂陈。
    真心的,谢谢这份工作。

    困窘

    也许是我的状态。
     
    人到底能凭空把自己抻到多大才会有优越感?我始终学不会抻,自然也优越不起来。满眼满心都是人,大片大片的,扎着堆儿的,络绎不绝的,唯独找不到自己。我整宿睡不着觉,我想自己的问题,我把白天所有的别人换位思考,试着更成熟的接触和交流,也假装自己有很多种人生,不过,那些都不是我想要的。可我又是怎样的呢?我想哭就哭想笑就笑想发火就发火,丝毫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我对上司不能心平气和的说话,所有的语言都不由自主的尖酸刻薄;我中午和最好的同事吃饭,下午就能和他斗嘴,然后不知所措;我一遍遍的做着奇怪而繁琐的事情大脑一片空白;我次次在地铁上内心挣扎要不要给乞丐一点点钱;我刻意的攒着微薄的薪水又在短时间挥霍一空;我不停的允诺又不停的失约;我想尽办法给自己信心和快乐,又在一瞬间土崩瓦解灰飞烟灭;我计划了许多旅行却从不履行;我看着前年的学习内容一天又一天没有进展;我一个人在楼梯间喝水放空,一个人回家吃路边摊……如此糟糕的我,自己都嫌弃的我。
     
    其实是我内心的虚妄。
     
    努力做事做人,却在及格线徘徊。“你必须活得像一句广告,谁有时间听你唠叨,把你复杂的个性全删掉,每张相片只看到你的微笑。”很嗨皮的旋律,却听得人眼泪直流。

    万用册

    下礼拜日,我的红色万用册就用完了,昨天订了本新的,绿色的。
     
    周二就会收到,然后照例写下三个年度愿望。
     
    我本不是个善于计划的人,好像得过且过更能形容我。然而翻看满本的计划都慢慢展开的时候,忽然觉得也许我真的有能把梦想变为现实的罕见能力。小白找到过的生日密码,就是这么描述6月25日出生的人。当时我不以为然,现在忽然变得积极起来。有一点点失控才有意思,但我并不敢像《月宫》中MS活的危险,尽管我知道那样才能找到真实的自我。我,到底能成为怎样的人呢?一直以来,我所追求的生活的喜乐是什么样的?当我发现我很快乐的时候,我就莫名悲伤了。当我重新看自己的生活记录时,每一刻都值的怀念,即使是疲倦、痛苦和愤怒,都像经典老片回放那样闪着光。一天天相似又不同,心情像潮水一样时起时落,慢慢的学会调整,但仍未学会控制。看过的书和电影,外出活动让人愉快。很多事情都没有做好,可当时也是积极的去面对。结论是,我的08年,真的是狠狠的过下来了。
     
     
    PS. 08年我的三个愿望是:
    1 专心工作,关心亲朋,慢慢了解自己。
    2 寻找突破口,并准备好勇气走下去。
    3 终结孤单,真心爱。
       

    找虫吃

    6点不到,起床,却比任何的日子都清醒。
     
    穿着很厚的棉衣挤进城铁,窗外仍漆黑,列车像钻进了巨大的黑洞,深不可测。人人困倦,没有话语,左边是忧心忡忡的大爷大妈,右边是玩着PSP的小小少年。这冬天犀利又漫长,倒退3年,会因为天气而心情烦躁,如今,完全不会介意。埋首工作、担心薪水、应付交际、关心股票……和,欣赏风景、感受气候、体会生活、关爱亲朋……哪一方更像是生活的实质?我仍不能同时在这两方面从容走过。当然,也许这本来就是同一面。
     
    7点,天空仍未明亮,但是天边是绮丽的粉红色,烟囱的烟也变得温柔起来。因为这一瞬色彩的安慰,足以让我每天早起2个小时。
     
     

    ……

    每到这个时候,就习惯性的打开所有朋友的博客来看,亲密的、认识的、不往来的、我单方面潜水的……在楼梯间喝水,脑子里就像灌满了铅,注销了全部的思维。买一份午餐,坐在号称高档住宅区的花园里呆若木鸡的嚼着,然后好似被点了昏睡穴,躺在长椅上晒太阳,耳畔满是小鸟们的忧愁叫声。我不需要证明什么,至少不用去解释吧。没错,我很想做一个废物,为什么这世上那么多人平静安详的废着,我却不能堂堂正正的废下来……

    鸟巢

    在鸟巢,很多人都很投入,仿佛不曾有过烦恼一样。
    今天晚上,残奥会闭幕式也结束了。在场外看见了泰国的残疾人运动员,那笑容让人感染到信心这回事。在那庞大的场里大声的唱起国歌,或者高高的举起双手玩着人浪。这城市的欢腾真实的上演过。听说单双号限行即将取消,地铁安检马上收工,连公交站的安全员也互相喊着过了零点就解放的话。想起《荷塘月色》中的名句:“热闹是他们的,我什么也没有”来。好讽刺。
    另,奥运给了我什么呢?无论那速度怎么震撼,看到他们坐着轮椅困难的上颁奖台,我仍会感到一点点遗憾,“他们和我一样该多好……”这样想过,便羞愧难当,自己再也没有悲观抑郁的权利。
      

    中秋前 看比赛

    一开始只是觉得大家去看奥运会很像儿时的活动,寻开心,凑热闹。进了会场,忽而明白这热闹凑大了。
     
     

    逛街

    逛街了。只买了四颗蜡烛,挑了十五分钟的几个味道,野姜、茉莉、海洋和水。打了三通电话,妈妈、D和一位同事,共计1个半小时。
    没有好转。
    在豆瓣上无所事事,加入了一个“循环型情绪低落症候群”小组。组内讨论没有结果,排遣低落情绪的方式也就那么多——我们只是低落,我们不狂躁。不过,在知道这世上原来有这么多和我一样貌似无病呻吟的人后,感到一丝冷笑话般的无奈。这让我想起小时候,三个小朋友做家庭作业,打听到有一个没开始,其余两个就会心安理得的继续玩,另一个见状也玩,于是第二天全体遭批评。
    明天,不,今天星期六了,要开心起来啊!
     

    4斤苹果&6个沙果&1个橘子

          加班,夜归。骑车,回家。
          下坡的时候满脑子事儿,后来发现速度都快漂移了,下坡路,赶紧刹车。经过这疲倦和惊吓,决定买点水果给自己压压惊,谁想南门的繁华的乐天小市集一片空旷,只有六、七个城管大叔站在中央。心中怒吼:“为什么,为什么老天这样对待我!”,悻悻离开。哪知柳暗花明又一村,一个大姐站在院内都快没有光线的路灯下,旁边一三轮儿,三轮儿上堆着水果,哈哈。来三斤苹果,没收住自己装多了,快四斤了,再放一个,再放一个大的你算我三斤,好!跟大姐聊了几句,听口音还是山东人呢。原来城管叔叔看她自己还带着孩子,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走开不管了。这让我感叹人间自有真情在,城管的微小温柔,直接帮助了大姐,也算间接给我以慰藉。更没想到的是,大姐见我这么热情的买东西,马上送我橘子一个,沙果若干,还净挑红的给我……在这样一个情绪低迷的夜晚,我觉得天下都弥漫着我的无聊和牢骚,好像这些负面的关键词都被放大,在天空中飘来飘去,其实都是微不足道的吧。像大姐这样发自内心的纯粹的快乐和友善,忽然让我那根怨恨的神经放松了下来。
          祝各位,晚间奇妙!

    平凡的一天

         最近我骑车会绕道,沿着奥林匹克森林公园的围墙。
         间接导致我一周5天全部迟到。
         不过,空气真好,气温也能比北苑路低个两度,门外还种着迥异于其他地方的那些俗艳花朵的纤细雏菊(其实我也不知道究竟是什么花)。这些都让我觉得迟到也值得(其实早起个15分钟就好……)!每天早上看到这些,都让我想起上周闭幕式前夜骑车去鸟巢和水立方游人海。那是一个有些闷热的夜晚,我独自一人骑到鸟巢看人。人山人海,大家情绪都很激动,长枪短炮三脚架的寻找这伟大建筑的最佳观测点。人群从人行道扩张到自行车道,后来我上了机动车道,发现很多人站在机动车道上比着剪刀手甜美地微笑拍照留念。有大叔主动想帮我拍照留影,也有外国朋友问我火炬的方位,还有貌似奥组委的人不知何故不给我指路,让我去找志愿者……另外那个场馆外围的辅路上停着一水儿的黑色奥迪是什么人物滴呢?上流社会的生活真是吾等草民不可仰望的啊。还好平民的快乐也很简单,看到奥运场馆的灯光全部打开就无比兴奋了,比如比较愤世的我。
         书归正传。今天早上的迟到,多半是和立水桥的煎饼果子有关。我疑惑于这东西越做越难吃竟然还涨到了3块钱的同时,两辆蹦蹦好像在玩车战一样同时向我冲过来,赶紧踩车闪到一边,吓出一身冷汗。逆行还这么嚣张,这么嚣张!你们,你们做的对么?愤恨的继续向前骑,一点风都没有,腿好沉,睏得要命,后背书包里的煎饼又烫得要死,我真想睡觉啊……哐,路面不平,撞沟里了,前轮胎瞬时瘪了不少。更蹬不动了。接下来的一天:外出打印突降奇雨,图案颜色打印错,渐变打印错,午饭没有来得及吃,两项工作一样没完成,心急火燎地给合作伙伴打电话人家一点都不急,加班夜宵属减肥中的我吃得最多……只能在凌晨更新空间了。

    一场秋雨一场寒

    说实话,因为奥运会,这城市的空气清新了很多。每天早上就觉得头脑也跟着这大好局势澄清无比,只是回家的时候混沌一团。限行后,车辆没我想象的那样瞬间减少一大半,可能也记不清有多少堵车的状况了。如果选择一样奥运后的非常措施继续保持,我希望是“车辆限行”,各位有车的朋友们,对不住了。
    今日大雨,我很想有一双彩条雨靴。入夏以来,办公室第一次没有开空调。秋天来了,我复苏了。

    我家窗前很空旷

         自从搬来后,从未好好看过这片风景。超级社区的最外沿,嘈杂的市场和混乱的马路,摇着扇子的老大妈和光着屁股的小孩儿,三十多层的楼房和密密麻麻的窗户,在路口热吻的情侣和面目凶狠的大狗……原本这一切都让我狂躁,最近却渐渐体谅了这环境,最重要的原因是,我和朋友们已经住在这里37天了,很安逸。
         晚上一路骑车回来,暮色渐渐压下来,天是很漂亮的宝石蓝,看不到星星但是有青草香。
         迅速的在市场里买食物,灵活的躲避着车和行人,和老大妈偶尔打招呼,狗也不那么狰狞。有时候,我那经常神经质的脑子根本不会理会这些琐屑的小事了。我不知道只是好事还是坏事,只是心里空落落的,是我适应了生活还是生活改造了我?我分不出来,只是不喜欢这种略带无奈的顺从。也许,正是一些小小的想法和微不足道的行为,包括那些坏习惯和错误决定,塑成了现在的我们,建立了我们现在的生活。那么,如果我活得越小心翼翼,就证明越成熟了吧。仍然会碎碎念的发泄情绪,可是我已经不再毫无保留的表达自己了。
         推开窗,是一片漆黑,光亮闪闪,我知道对面是一片空旷的草坪。
         毕竟,我们一直都是自由的。
     
     
     

    闹运夜

         08年08月08日,一早起床去上班。奇怪于地铁上竟然还有座位可坐的同时,看到了手机报,建议市民不要外出,在家中观看奥运会开幕式。顿生落寞。折腾了这么久,不可能只是个春晚水平吧,渴望见到7年前的狂欢夜呵。要是住在城中心或者鸟巢附近就好了,不过貌似那边非富即贵,还有一些不远万里来到中国的洋人朋友。
         回到家,室友们买了一堆零食,我带回了梅酒,坐在电视边看开幕式,还是相当的重视。烟花很美,特别是看到航拍脚印烟花的样子时,心里突然酸溜溜的,不像7年前满腔热血,倒是五味杂陈了。也许媒体渲染的好,一直以来的想象都是奥运会时祥云漫天,全国人民歌舞升平,真正的国富民强了。离这天越近越失落,奥运不会给大家带来幸福,哪怕是十几天的光景,就像老天也不会给奥运预备好天气,哪怕是几小时。可是时间在过,总是要走,一步步靠近吧。表演真是震撼了,这么多人拼来拼去,辛苦辛苦。我想,单凭看这个,花钱看开幕式的群众也值回票价了。月光女神和刘老师的《ME&U》千呼万唤始出来,虽然好听,却像一曲略带悲情的小调,歌词也直白突兀。没有听到其他奥运会会歌的激动,像《Theflame》那种。也好,起码有着民谣一样的从容,总算有一项不是那种明显面子工程的主旋律。
         开幕式结束,奥运会开始。平静微喜。
        

    吃的还是那几个,看的还是那一群

    甲国2%富人管理着98%的穷人,穷人勤奋工作却享受不到自己创造的财富,富人不劳动却能坐享其成。
    一天,富人大摆宴席搞活动,辛苦劳动了一天的穷人只能一旁观望着。这时候,乙、丙、丁等国的人实在看不下去了,上来质问甲国的富人,言语不合就冲突起来了,宴席被搞乱。
    这时,甲国富人对穷人说:“看看,我们这么穷,连其他国家的人都来欺负我们,我们要赶走他们”。
    穷人本来就长时间憋了一肚子的闷火没地方发泄,“怎么我们这么努力干活,还是过不好呢,原来是洋鬼子们在欺负我们啊”,这时一拥而上、义愤填膺把乙、丙、丁等国的人打骂赶走。
    赶走以后,宴会继续,吃的还是那几个,看的还是那一群。

    25, I See U... U See Me..

    前段时间搞错了,大概有轻微的年龄恐慌,一直以为这天过后自己就虚岁二十七了,原来周岁25啊。
    生日,快乐。

    北京的房价会涨到100万一平米(转)

    午饭后,在公司楼下的链家打听租房信息——
    “这附近有4居么?”
    “有啊,A座就有一套,我给您问问……”
       ……(找电话)
    “多少钱一个月啊?”
    “……,房东电话呢……”
    “大概的?!”
    “一万左右吧!”
       ……
    本次更博,转笑话一则——
     
    很多人在讨论北京等大城市的房价问题。我对北京的房价也有一个预期。如果一定要给这个预期一个确切的数字,我希望是100万,不是一套,是一平方米。
    当北京的房价到了100万的时候,我们就会发现:
    1、全中国人民都住到北京来了。大半个世界的人民都住在北京,北京的环路就不是现在的5环六环了,当然会修到60环以外,那时候,北京郊区就再也不是延庆,大兴,北边肯定是山海关,南边,最少也到了郑州,西边,娘子关,张家界呗,东边,少说是把日本包进来了。
    为什么这么说呢?因为房地产商人们一直都希望这么做。因为他们始终觉得北京的房价现在太低,还要大涨,主要就是“还有很多人要搬到北京来住,或者要来北京买房投资”。
    2、这么多人到了北京,北京的公交车也会超过500万路,那个时候,你说坐多少路车,像现在这样说300路,947,运通101,根本不可能,你得像记电话号码那样,才能记住公共汽车的路数,比如2919887。
    3、你说,公共汽车不好坐,那就坐地铁,当然那时候北京的地铁就会发展到18层以下,18层以上,你不在头三天排队,你根本就不可能坐的上。
    4、那时候,全国人民都是百万富翁,家家都是千万财富,你说有一个亿,基本上就是一无所有,国民财富是数万个亿亿来计算的。
    5、中国的GDP总量达到万亿亿级别,是美国的数亿倍,也是全世界经济总量的数亿倍。其他国家要想赶超中国,,没有个万把年,那就不可能。
       记住,最重要的是,中国的房地产贡献了中国GDP的99.99%。
    6、那时候,胡润,fobers这些家伙再弄全球富豪榜就没意义了,每年出一榜中国富豪榜就是了,那时候,其他国家的富豪和中国房地产老板、银行老板相比,还有意义吗?富豪榜前498位都是中国银行家,地产商。把个把中东国王拉进来,纯粹就是给他们面子。
    7、因为全中国人民都住到北京来了,云贵川哪些地方,自然就都成了荒凉之地,森林长得好极了,一根茅草也比美国的红杉长得还大(这样的资产增值方式才供得起这样的房价啊!)。至于老虎,那遍地都是,站在北京京城大厦最高层上,拿望远镜都看得见,那里用得着像今天这样一个陕南农民伯伯拍个照片就弄得大家差点打架。
    8、当然了,那时候北京能在路上开车的人,至少官位都在司局级以上,资产都在千亿以上,处级干部?单位慈悲,能给你报销四层以上地铁月票就不错了。普通老百姓都在18层以下的地铁里挤着呢。白领?麻利儿地去座7位数以上的公交车。
    9、那时候,国内出差这词就从汉语词典里删除了,因为离开北京不是旅游,就是去探险攀岩啊,假如你要办事,找甘肃民勤县柿子乡后沟子村一个村文书,他都住在北京了,你还离开北京干吗?
    10、那时候,大学中学小学包括幼儿园全部都冠上“北京”字样了,谁还是外地生源呢?谁要再提北京户口!我呸——!
    11、最富的还得是银行。全国人民90%以上都是欠着银行一屁股债呢,一个家庭的收入的90%以上,每月都必须交给银行,因为这样的房价,银行不支持,没有人买得起。一个国民从娘胎里就开始欠银行的房贷,死后三代人也还不清。银行不是前不久已经推出了“父债子还”式的转房贷吗?
    12、第二富的是那时候的北京市政府。因为北京的地价高。卖地的收入可以买下全世界1万年内生产的所有产品,买下整个地球土地面积再加上月球和火星的土地。
    13、第三富不用说,房地产商。那时全国上下都是“负”人,只有房地产商是“富”人。因为这样一个红彤彤新世界,金灿灿的江山,完全是房地产商们打下来的,论功行赏,从国家主席到政府高官,都由他们做。任志强就直接任命当国家主席,潘石屹先整个总理当当,其他的地产商谁钱多,政府部长挨个儿挑。
    14、那时候,最穷的,——都百万、亿万富翁了,哪里还有穷人呢?尽管是负资产,那也是资产啊!哈哈!
    15、我们还会继续援助非洲,但是我们不拿钱,我们拿北京一大套住房援助,我们和欧美国家做生意,用北京的一套房子作为货币单位加以结算,最后一些公司或个人破产,把房子抵押给他们,北京就进一步国际化了,真真正正地成为cosmopolitan(全球化大都市)了。
    16、那时节,全中国只有一个产业:房地产业,所有的其他产业都是为房地产业配套的,勉强可以和房地产业说的上话的,就剩下银行业了。其余的都是房地产业的附属产业。因为你挣的钱不是交给了地产商,就是交给了银行。你可能会暗自想,我不是还买吃的喝的,还养孩子吗?是啊,你不吃不喝了,怎么挣钱还房贷呢?你不养孩子,你死了,没还完的房贷谁给你还呢?你要不养孩子,房地产商和银行还不乐意呢吗?没准,那时候,银行考虑贷款的一个先决条件之一就是是否已有可以还得起房贷的子孙后代,一家三代都在挣钱,那才叫“优质客户”。

    请大家不要忘记:某些人是有罪的!

          虽然是赶上“头七”悼念那些无辜的生命,可是,没有追究相关责任不觉得默哀的时候很无力么?为什么死掉了那么多孩子?为什么校舍最脆弱!谁能出面给个服众的解释?为什么地震局没能在震前发出丁点声音?如果是个世界大难题,没有任何预测能力,何必设这样的机构?某些新闻留言板上出现当地官员不作为的帖子,如果父母官真的都是报道中的高大形象,谁会在这样悲痛的当口无事生非?嘿!庞贝古城在他们心里比四川某个小县城来的珍贵,自己的顶戴花翎比同行的半生的心血重要的多。在某些人眼中,草民真的卑贱愚昧么?就那么没必要得到个明确的令人信服的说法?!   
     
    关于地震局的,转帖自友博——
         2008年5月6日-10日,中国地震局陈建民局长率团访问意大利。在意期间,代表团参观了位于帕维亚的欧洲地震工程研究培训中心以及位于那波利的地震工程实验室大学网络,同时还考察了意大利的活火山之一维苏威火山。
      5月9日,陈建民局长一行5人拜访了意大利民事保护局,并与该局Giovanni Vitaloni将军进行了会谈。双方围绕2006年签署的《中国地震局与意大利民事保护局关于地震减灾与应急管理的合作谅解备忘录》进行了深入的交流和探讨,双方一致认为有必要在此备忘录的基础上增添有关火山减灾及应急管理以及第三方参与的减灾救急等新内容,同时在条件允许的情况下开展联合救灾演习。会谈中,双方在基本达成共识的基础上还确定了各自的联系人,希望经过进一步协商后,能够尽快签署新一版的《合作谅解备忘录》,促进在地震及火山的减灾救助等方面的进一步合作。
     
    孙中山的秘书陈友仁之孙陈一文先生曾经八年三上书——国家地震局却始终拒绝公众建议与监督
         1998年以来,陈一文先后三次上书批评国家地震局,呼吁最大限度地调动专业和民间群测群防地震的积极性,建立一个政府职能部门与民间专家共生的中国地震预测多元化监督机制,迅速启用被压制的地震预测科学新技术发明者自主创新的“土仪器”及其卓有成效的最新地震预测科技成果,以防范唐山大地震悲剧在中国重演。但这些重要建议八年来始终未能得到任何答复。
    值此中国今日进入第五次地震活跃期,2008年北京奥运会日益迫近的严峻局面,国家地震局却一再压制公众的科学建议和合法监督,以坚持“地震不可预测论”的谬论来推卸有效防范地震灾难的责任,实属严重不作为与渎职。
    第一次是1998年12月15日,在国家地震局地震预测专家汪成民、黄湘宁以及孙威等民间地震预测实践研究者的支持下,陈一文向北京市长贾庆林呈交了一份《关于加强首都圈地震预测预报工作的紧急建议》的信函和建议书,强调中国有一批非主流的
    地震预测专家已突破了地震预测的关键科学技术,希望尽快采用。论证了最大限度调动群测群防的积极性是搞好首都圈地震工作的关键。历史经验一再证明:地震是有前兆的,是可以预测的,是能预报的。不能因为专业部门因私心所坚持地震不可预测的错误观点而把非专业部门地震专家们的地震预测视为“干扰”。国家地震局垄断地震预测信息、拒绝监督的局面必须迅速改变。
    此信估计转到地震局后被压制,陈一文没有收到任何回音。
    第二次是2003年11月12日,了解到地震领域外新调来的宋瑞祥局长对于地震预测的基本态度与前任领导明显不同,陈一文以中国地球物理学会天灾预测专业委员会顾问的身份,直接给宋瑞祥局长写信,谈《张铁铮预测地震“三要素”的“磁暴二倍法”及其“应用地磁对地壳构造运动的研究”对我们的启发》,希望宋瑞祥局长能改变国家地震局坚持“地震不可预测论”以及手握大权的“主流专家”们对地震局坚持“地震能够预测”非主流学者以及民间“地震预测”专家的无理压制;建议局长以身作则主动访问、请教、抢救已八十高龄并体弱多病的中国著名地震预测学专家张铁铮与北京理工大学地震预测专家郑联达教授的地震预测研究成果;建议破除国家地震局大部分权威人士的“地震在当代不可预测论”,承认“地震在当代中国已有人有新方法新技术进行预测”和“中国目前已经具备实现地震准确可靠预测的基本条件”的事实,并树立全面突破“更上一层楼”的信心。陈一文认为,多年来国家地震局的工作重心本末倒置:国家地震局一直以“地震监测”救灾为第一位任务,而将实现“准确、可靠地震预测”防灾为次要工作,这是必将导致唐山大地震悲剧再次发生的根本原因。信中,陈一文毛遂自荐∶“如果国家地震局领导有兴趣的话,在中国地球物理学会“天灾预测专业委员会”诸多专家群体的支持配合下,我可以在以下领域向中国地震局领导提供咨询意见和评估意见∶
        以实现“准确、可靠地震预测”防灾为首要任务、以“地震监测”救灾为第二位任务建立具有中国自主知识产权的中国原始创新的多种地球物理手段基础上的全国地震监测、地震预测系统的总体规划与实施方面、以及在此基础上发展地区性国际合作〔中亚地区性合作、远东地区性合作、东南亚地区性合作〕的规划与实施方面提供咨询性意见。
        对于通过不同地区、不同时期地震预测科学实践已经证明有效的多位地震预测技术专家及其地震监测仪器配套系统和地震预测方法提供咨询性意见。
        对于中国地震局的政府采购建立以以实现“准确、可靠地震预测”防灾为首要任务、以“地震监测”救灾为第二位任务的采购规划、评标标准和评标提供咨询性意见。
        对于通过地震预测科学实践已经证明有效的实现“准确可靠地震预测”的中国创新科学思路提供咨询性意见。
        对于中国地震预测科学与日俱进实现更多重大突破与发展发挥促进作用,而不是阻碍作用更加科学有效的地震预测评价标准的建立提供咨询意见。
        对于通过地震预测科学实践已经证明有效的某些适合引入中国的国外地震预测科学技术成果提供咨询意见。
        此信依然“泥牛入海无消息”。
    第三次是2006年8月10日,陈一文以中国地球物理学会天灾预测专业委员会顾问、中国灾害防御协会灾害史研究专业委员会顾问名义又专函新一届国家地震局领导陈建民局长,力荐因多次地震预测准确,被实践证明是中国最杰出的民间地震预测专家孙威高级工程师,希望陈建民局长细读孙威三十年地震预测实践研究工作的实录《为唐山的悲剧不再重演》书稿;由此迅速改变中国地震部门长期以来对被实践证明已经正确的民间地震预测专家的无理压制,尽快恢复1974年国务院69号文件确立的“预防为主、专群结合、土洋结合、群测群防”之路!
        预计到再次发生前一封信的遭遇,陈一文的这封信不仅寄给陈建民局长本人,写给国家地震局系统多位院士,写给中国地震局地震分析预报研究所所长与多位骨干,同时写给国家减灾委专家组的多位专家等三十多位人士。现在已得到数位专家私下的赞同,但陈建民局长却在两个月过去的至今仍然没有任何答复。

    灾难是土地,荣耀是内心。

    昨天在网易看到的,转贴过来——
     
         刚刚接通了一位采访过我的四川记者朋友的电话,她刚刚从绵竹退下来,这个娇小的丫头在电话里和我讲了她眼见的情况,她只用了四个字形容,就是:“世界末日。”她说她几乎无法工作,眼泪就没有停过,太惨了,一片一片的废墟,到处是哭喊的声音,救援队发了疯一样的救人,然而往往救不了,跟着去的摄影只了拍一张照片,就扔下相机去帮忙,因为那情景让你不可能站着看着。
        她和我说,她在一个学校现场看到了她永远不会忘记的一幕,学校的主教学楼坍塌了大半,当时正在上课,几乎有100多个孩子被压在了下面。全是小学生。一些似乎是消防队员的战士在废墟中已经抢出了十几个孩子和三十多具尸体,看着那些小小的,带着红领巾却再也无法睁开眼睛的孩子,她说她突然觉得自己说话的勇气都没有了。
      然而就在抢救到最关键的时候,突然教学楼的废墟因为余震和机吊操作发生了移动,随时有可能发生再次坍塌,再进入废墟救援十分的危险,几乎等于送死,当时的消防指挥下了死命令,让钻入废墟的人马上撤出来,要等到坍塌稳定后再进入,然而此时,几个刚才废墟出来的战士大叫又发现了孩子。
      几个战士听见了就不管了,转头又要往里钻,这时坍塌就发生了,一块巨大的混凝土块眼看就在往下陷,那几个往里转的战士马上给其他的战士死死拖住,两帮人在上面拉扯,最后废墟上的战士们被人拖到了安全地带,一个刚从废墟中带出了一个孩子的战士就跪了下来大哭,对拖着他的人说你们让我再去救一个,求求你们让我再去救一个!我还能再救一个!
      看到这个情形所有人都哭了,然而所有人都无计可施,只眼睁睁的看着废墟第二次坍塌。后来,那几个小孩子还是给挖出来了,但是却只有一个还活着,看着那些个年轻的战士抱着那个幸存的小女孩在雨中大叫着跑向救援所在的帐篷的时候,她已经泣不成声。
      我无法想象这在电话中已经如此惊心动魄的情形在当时是怎么样一个悲壮的场面,我只知道这是真实的,而且,在现在,在震中地区,这样的事情还在重复的发生着,就在今夜,我坐在舒适的房间内,第一次意识到我是否应该做些什么,虽然我不可能到现场去,但是我是否应该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
      于是我眼含着眼泪,首先发了这一篇博文,我知道这篇博文无法带来什么实际的帮助,但是,这是我想到的最便捷的,我所能立即做到的第一件事情,一篇文虽然没有力量,但是至少我可以让更多的人关注这件事情。只有完成了第一件事情,才有第二件,第三件。
      天佑中国,人间有爱。朋友们,无论你们身边有任何的条件,只要是能帮助灾区的,希望我们都马上付之行动,莫以善小而不为,一篇文章,一元捐款,都是一种支持,2008注定是荣耀与灾难交辉的一年,灾难的是中国人的土地,荣耀的是中国人的心。